便宜舅舅,倒也般配。
但这念头只闪过了一瞬,便霎然消散了去。
不禁失笑。
萧忱的事,还轮不到她瞎操心。
“如此,那我便携手下之人先往前处行去了。”
耶律娴又笑着开了口。
苏清宴听罢也施礼一笑,抬手作请道“叶公子请便。”
只是,在与耶律娴作别后,苏清宴才忽的发觉。
那个文臣模样的使臣,此番却未陪同在耶律娴身旁。
只有那个勇士模样的壮硕男子。
“北祁……还未成定势么?”
想着,苏清宴便顺势问出了口。
竹禹瘪瘪嘴,随意回道“北祁如今,就只余那软脚虾太子和他四弟呈南北僵持之势。”
“至于北祁皇帝佬儿,听说……是病了?”
说罢,竹禹才摆了摆手,“总归,那什么北祁公主是嫁不了咱们爷的。”
青年神色飞扬地揶揄着。
苏清宴闻言,眉梢微挑,也跟着笑开来。
逗笑道“万一舅舅瞧上了呢?”
说罢,也未管竹禹是何反应了,便径直向和安街行去。
如今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