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少年才像想起了要紧事一般,一拍脑袋道:“对了,王大婶,田永哥让我给昨儿个来宿的六间上房的客人们送早饭去。”
闲方城虽是北境往盛京的必经之路,但这城也着实算不上太大,遂而才只有这一间大客栈。
而东行客栈虽平日里也常有往来客商,但因朝廷并没有对北祁开市的缘故,这往来的大客人也不多。
更别提,这一来就是六间上房的客人了。
因此,少年这一提,妇人也忙反应了过来,笑道:“早备好了。”
说罢,便将大锅的盖儿一揭。
……
楼上
少年端着木托盘,从重到轻,终是走到了第六间上房门口。
摸了摸腰间特意挂地有些松的玉佩,少年微敛了眸子,伸手敲了敲门:“客官,小的送早饭来了。”
若是此人连自家的玉佩也识不得,那便就是算他们要找的人,怕也是求不得了。
若连玉佩都认不出,或不想认出,那又何谈几十年前的承诺?
“进。”房中男子淡声道。
得了允的少年便伸手一推门,仔细托着盘,抬脚迈了进去。
萧忱闻声望去,便瞧见又是昨日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