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便越沉。
将身旁静置于茶桌之上的茶盏拂落在地,才斥出一声:“荒唐!”
“舅舅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十年前便知打着本殿下的名号招摇了!”
漆桌猛地一震。
待怒意缓过,来人才压沉了嗓子,气势逼人地问道:“到如今,眼看着要事发了,才知来求人,难道就不觉得,太、晚、了些么?”
男子听得此言,心猛地一坠,才抿了唇,挣扎着开口道:“殿下、可臣,也是为了殿下的千秋大业做准备。殿下、”
来人闻言自鼻中哼出一声冷笑,虽仍是牵唇而笑的模样,但眼中却是一丝笑意也没有。
“如此说来,倒还是本殿下该揽的事了?”
男子听罢冷汗涔涔而落,心下一横,才抱拳道:“殿下,确实是微臣之错。但微臣发誓,那笔银子,微臣绝无贪墨。”
来人闻言似是听到了何趣事一般,轻声笑了笑。
眯细了眼,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,朝男子看来,“赈灾银粮是未贪墨,但……当初那笔建堤,修坝的费用呢?”
男子闻言瞳仁猛地一缩,顿了顿,才道:“可、可殿下,即便是那笔银子,微臣也未曾耗完,更未作太多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