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苏清宴嘱咐道。
继而又开口道:“而至于,胡大人为何要去府衙住。苏某相信,胡大人自会一圆说辞。”
胡维听罢抿了抿唇。
行至此时,他也不知,为何就一步一步到了如今要自圆其说去府衙暂居的境况。
又瞧了一眼神色依旧的少年,胡维才点头应了声好。
“不会让胡大人提心吊胆太久的。”
苏清宴看着已迈出了几步的胡维,胸有成竹地保证道。
胡维闻言脚下步子一顿,才遥遥地回了一句:“但愿如此。”
此时竹禹才揽着苏清宴的肩膀,打了一个响指,伸出夹于指间的一包药粉,笑道:“怎样?小爷我一出手……”
苏清宴伸手,拉下竹禹压于她肩膀上的胳膊,微微一笑,开口道:“嗯,厉害。”
药粉乃竹禹瞎鼓捣所制,虽是个半成品,但用于暂时使人焦躁,扰其宁静心绪,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
不然,又怎能撬得胡维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