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些什么,便抓住些什么来物尽其用。”
“苏某说了,我不是白白地傻着上去送这身凡胎肉骨的。无利可图之事,苏某不做。无把握之事,苏某不做。”
言罢,苏清宴定定地朝胡维看来。
胡维避开了少年的灼灼目光,似笑非笑道:“小公子也不必告诉我,你究竟把握几何。”
“因为,胡某只看结果。”
话一出口,对面的少年似是刹那间,便抹散了一身坚毅之气。
霎时便松懈了下来。
笑得有几分懒意,长叹一声,“胡公子何必如此警惕。”
胡维牵唇道:“什么都没有命重要,不是么?”
苏清宴闻言点头,笑着赞同道:“言之有理。”
但忽的,又听少年开口道:“可胡公子你猜,有没有旁的人跟着你我……”
胡维闻言霎时滞了笑意。
他瞧见方才少年那般无畏的模样,便下意识地认为是无人来跟的。
何况,他也确实找不出那些人还能派人跟着少年的缘故。
且不说张嗣敏一案众人已知。
就说这少年,无论是依着年龄还是依着背景,根本就不会是当年的知情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