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意罢了。”
少年说罢一笑,才伸手敛袖,指了一处道:“那边如何?”
胡维闻言望去,竟是一个旁侧常有人群来往的茶肆。
“苏小公子胆子倒是大。”
胡维虽如此责道,但到底还是跟着少年走了过去。
苏清宴闻言眉梢轻挑,不可置否道:“静地如何,闹市又如何?该守得住的,自然是能守住的。该出不去的,自然是出不去的。”
何况,在那群人中,但凡有个脑子清醒点的。就该明白,此时跟着她也好,亦或是要对她动手也好。
只一字,晚。
只二字,徒劳。
毕竟,御状她告也告了,招呼也打了出去。
即便是杀了她,也是覆水难收。
若是动作快点,人机灵点,未必不可保下自己的一二臂膀,及时止损。
若此时还想着来动她,那他们或许也不会迫得张嗣敏等了一年又一年。直到一桩莫名其妙的事,才将他牵连进来挣脱不得。
结果,只有自毁求以生这一条路。
因此,他们倒不会来动她。
而胡维听罢,倒是多瞧了一眼少年,道:“但行己事,不问前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