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洋洋之意,往后堂行去了。
这时,苏清宴才从树丛旁缓步而出。
瞧梁成甫那模样……倒像是得偿所愿一般。
得偿所愿?
想得不甚明白,便也不想了。
待苏清宴一路过径越阶而来,跨了门槛,便径直出了府衙。
远远地,便瞧见了立于树根下的竹禹。
苏清宴几步走过去,开口道:“咱们往左边走,在巷口处等一等。一会儿截一个人。”
竹禹闻言一惊,似乎连眉毛都跃了一下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因着苏清宴去出头告了御状的缘故,叶笙对他更是耳提面命,让他要时刻跟紧外出的苏清宴。
而王爷虽未特意嘱咐,但也淡淡提过一句,让他好生注意些。
结果,这小丫头片子自己还没怎么呢,却先要对别人怎么着了。
“等一个人。”苏清宴点头道。
言罢,她又补充道:“一个与此案有关的证人。”
“行吧,你说如何就如何。”竹禹扔了衔在口中的杂草,拍了拍衣服。
便利落地跟了上去。
而苏清宴又望了一眼渐落的日头,才抬步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