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才反应过来。
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无所谓道:“告诉他,找本官作甚。若为张嗣敏而来,便去刑部。”
杨瘦闻言一顿,傻眼道:“可大人,张嗣敏不就是在咱们京兆府衙门里么?”
梁成甫一脸夏虫不与冰语的模样,摆手道:“昨日,我便差人,将张嗣敏给他们刑部送去了。”
本来嘛,御状一般都是刑部接管的。
这人,也合该归他们管才是。
关他,屁事。
杨瘦听罢,两条淡得快看不见了的细眉堆在一块儿。
一脸真诚地开口道:“可,大人,刑部的章大人又将人给送回来了。”
“就在您昨日离开府衙之后。”
本还悠悠然地喝着天明冬的梁成甫,闻言一惊,手中茶杯险些扶不稳。
大惊失色道:“什、什么玩意儿?”
“送回来了?!”
杨瘦想了想当时刑部来人的和气模样,点头道:“是送回来了。不过他们说,章大人已同您知会过了。”
“还说您曾同他说,既阴差阳错地牵扯到了两个衙门,若有用得着您的地方,您也愿帮衬一把。”
梁成甫听及此处,八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