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昭明帝闻言,却是朝陈俸章处一转,温声笑了笑,出言问道:“陈卿可是明了?”
被御座之人点到名字的陈俸章,闻言微顿。
才垂首行揖道:“回陛下,微臣确实愚钝了。方才不曾明白,但此时经金大人与徐大人一点拨,算是明了。”
昭明帝闻言一笑,才轻叹道:“陈卿,你也太老实了些。”
的确,陈俸章虽是正儿八经的老儒生代表,为人太过板正。
但只一点,便是御史台中多数人都难及的。就是够实诚。所思便是所言,从不遮掩含糊。
哪怕是对着帝王。
“回陛下,既是您所问,那臣……便更该以诚相待才是。”
下首的小老头,虽早已至花甲之年,却依旧静立地板正至极。
已算得甚明的晨光,从雕花窗中斜斜而入。
投在黝黑沉郁的金砖上,硬生生添了几分亮意。
而昭明帝听罢三人所言,这才道:“确有如此可能。遂而,钦天监监正前些日子也特来上禀于朕。”
“但,这只是有可能罢了。却无人能给出定数。遂而,朕才未宣于朝野。”
而后,又顿了顿一瞬,昭明帝才启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