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语气,笑了笑道:“镜颜阁,各州都有店。”
曾经,曾经阿娘的胭脂水粉,都是父亲一手揽置的。
而镜颜阁脂粉特有的味道,是她从小闻到大的。
竹禹听罢一顿,摸了摸后脑勺,才讪讪笑道:“那至少可以证明有人处理过这间屋子了。”
而此时,苏清宴已极快地压下了杂思,点头道:“嗯。何况,不仅屋子里处处可见梅花样式,便说这云梦阁也断然不会出茶盘与茶具不对付的情况。”
随即,又指了指帘子内的床榻道:“若我猜的不错,当时许是姜淮安与云漪发生了冲突,又许是姜淮安醉酒情急。”
“总之,是碎了茶具的。”
苏清宴又指回桌上的茶具道。
竹禹听罢才接话道:“而茶具又没有成单的道理,便只好将茶具全部换掉。”
苏清宴又往闺室内走去,“而我猜,这应该是姜淮安错手杀人,也是他第一次亲自杀人。”
“所以,他手下之人才没有这般缜密的心思。何况,他的家世,也让他对此无需太过挂怀。”
竹禹又跟着道:“不过因着,那日恰好是他姑母的祭日,遂而才忌惮了几分。”
苏清宴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