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默,苏清宴才朝床榻迈去。
但,除了一本被嵌于床板之上的札记。
也并无他物了。
“等等,此处有血。”
正欲起身的苏清宴,便听到竹禹在一旁沉声道。
自床板迈下,苏清宴便顺着竹禹所指瞧去。
果然是有些类似锈迹的东西。
而后,苏清宴转头瞧了瞧这床板。
香杉木。
而香杉木最易沁色。
说罢,竹禹又又从腰间摸出小刀,在锈迹处刮了一点木屑下来,凑到鼻尖细闻。
“是血迹久沁的味道。”
苏清宴闻言上前细看了看。
“床架此处还有些许刮痕。像是……应该不是故意弄上去的。但却都密集于此处。”苏清宴蹙眉开口道。
此处有血,那云漪或许就是陨命于此处。
但当时,姜淮安手下的人不可能未曾拭过有血迹的地方。
只是,或许未曾注意到此为香杉木制成的床。
毕竟,上的是和檀木一般的颜色。
而即便姜淮安知道这是香杉木,大概也不知,香杉木最易沁色。
或许当年将面上的血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