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艺人皆已早早地摆出了家伙什。
只待客来。
“你不是去见那小子吗?又不是沉沙巷,买糕点作甚?”
竹禹不知从哪儿抓了一把瓜仁,盛在手机道。
“见客见客,也该意思意思不是?”
苏清宴付钱接过纸包笑着道。
“那小子,你还没瞧出来?就是个只认银子的主儿。”竹禹笑嗤了一声。
苏清宴闻言却也只是笑笑,并未答话。
前世她做孤儿院有关的专访新闻时,见过太多和无涯一样的孩子。
无论是天真也好,算计也好。大多都有一个特点,对旁人的信任度极低。
自然,这也正常,毕竟环境使然,他们不得不对周遭世界提起警惕,也不得不张口紧咬住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无涯为何爱钱,不过是因为,唯有钱才能他拥有真实的安全感。
但,以利相交,利尽则人散。
而至少,在她还有权力选择时,她并不想如此相交。
“今日,你们可来得迟了些。”
忽的,自前方的孤巷中冒出一个少年来。
“赔礼。”
苏清宴笑了笑,将手中拎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