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门上。”少年回得恭谨,笑得温润。
然而,于章逐明而言,这番温言,却如晴天霹雳。
随即,章逐明简直都快气笑了。
他萧忱弄得大理寺鸡飞狗跳的。
这侄子又打上了他刑部的主意。
怎得?
他萧忱还没完没了了?
章逐明仿若不知和安街萧府是何一般,只笑道:“好。状纸已至,本官也已知晓。”
“不过,这审案非一朝一夕之事……”
苏清宴见章逐明似是比方才要和气了几分,一笑,躬身开口道:“草民明白。只要这状纸,大人收了就好。”
“平日里,草民舅舅便常同草民说,刑部的章大人,最是刚正不阿,嫉恶如仇,为民可两肋插刀的好官。”
“因此,草民对章大人,自也是信得过的。”
少年笑得纯粹,说着,朝章逐明便又是一揖。
一番番话砸下来,章逐明也只得接了,笑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