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不蹊跷。
孟清明却未答此问,只道:“同年十月,徐伯诚提任江州知府。”
苏清宴闻言一笑。
起身施礼道:“多谢孟大人今日慷慨解惑了。”
案子并不难理,只一借亲历者所观即可。
余下的关节,便可用常理一一推出。
旁观者清,但旁观者有时未必知其所以然。
当局者迷,但当局者所知,才是最清楚的。
剩下的,便只差有人去掀幕布了。
若她未曾猜错,那日那师爷模样的人,之所以频繁从侧处行至堂前,便是因为,安平侯许是也在。
但闹至那般,竟也忍住了,未曾出来。
当时她不明白是为何。
毕竟安平侯素日里也并非低调之人。
而如今,却是明了缘由了。
若是出来,只会让他,被牵出地更快。
待苏清宴从孟府出来后,日头已经有几分微斜,约莫着已是未时三刻了。
云虽化,日仍灼,还在肆意地蒸晒着大地。
今年的夏天未见得比往年来得迟,却确实比往年要热上一些。
这可还是初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