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之差,但您该知道。在此事上,小子虽不才,却总该是比您要合适的。”
说着,少年便彻底放下了手中杯盏。
而后,才道:“我知您为民心切,但您,孟清明孟大人,不该无故折于此处。”
说罢,少年才起身,向着孟清明,就是拜手一揖。
孟清明嘴唇微动,几番欲言,都是话至嘴边,又落了下去。
良久,才终于开口道:“为何?”
为何要掺到此事中来。
苏清宴起身淡淡扬起唇角,道:“您为何,我便为何。”
而后又道:“就是不知,小子方才那番话,可还入得孟大人眼?”
孟清明闻言,却是未管少年之言,只略压了眉,出声问道:“萧大人要我如何做?”
苏清宴听罢一顿,倒也了然。
觉得是萧忱所为,便是萧忱所为吧。
总归,也没差。
何况,扯了萧忱旗子来用,反倒更省事。
于是,苏清宴便温言道:“舅舅说,孟大人只需随机应变即可。若朝野之上,有人先出了声,您倒也可以跟着和上一和。”
孟清明闻言抿唇点了点头,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