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到了。”竹禹道。
见苏清宴一掀车帘,便欲下车,竹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不过……这院子当真有人么?怎得看起来冷冷清清,一丝人气都没有?”
听罢,苏清宴也下车落定,朝眼前只简单地挂了孟府二字的漆匾看去。
明央街多居高官大族。
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侍讲,虽也算是正六品的朝官,但如何也是住不进来的。
不过,谁让他是今榜状元呢?
谁让他乃南方庶族呢?
昭明帝愿赐,他孟清明便住得。
但,也确实冷清了些。
闭户,填着孟府二字的牌匾也未过多缀色,缀饰。
两旁抱柱上的瓦联怕也是上任主人所挂,边角有些斑驳。
整座宅子看上去清朴至极。
换言之,在这高官大族林立的明央街,瞧上去,此宅有些寒酸。
不过,一个六品官若将宅子修葺地太过气派了,这乌纱帽怕是也要摇坠了。
而昭明帝也怪,既赏了人家宅子,又怎会想不到该派人修葺一番。
恩威并施么?
这般想着,苏清宴已是走至了府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