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沉了眸子,又问。
少年温言浅笑着,道:“如今这城中多少百姓都想来替张状师嘘寒问暖一番,岂不是他们?”
“清明,我倒是识得这位小公子。”
不曾想,张嗣敏却突然帮苏清宴说了话。
苏清宴虽诧异,但也未曾反驳。
不过……清明?
“不知这位公子可是孟清明?”
苏清宴也未打虚腔,既这般想着,也直接问了出来。
今榜新科状元,孟清明。
“方才忘了提,小子苏清宴。”
说着,苏清宴便朝牢中二人施了一礼。
“清明,你好好记着我方才告诉你的话,此事你不必插手。”
“你若无事,便先回。我还有话要同这位小友说。”
说罢,张嗣敏对着孟清明便是一副不欲再与之多言的模样。
孟清明听罢顿了顿,才道:“便不是为你这友人,此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说罢,便就着狱卒方打开的门行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