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是一条最好的路。
但,佞臣也是报仇,奸臣也是报仇。
她愿吗?
不愿。
思及此,萧忱收回了目光。
但,却在划过对面那副本该是空碗,却被少年盛了鱼汤的瓷碗时,顿了顿。
随即,才似自嘲般,笑了笑。
他何时才能改掉这用膳时,总会再备一副碗筷的习惯。
故人已不在,余念何用?
………
这方,苏清宴出了大理寺府衙,便径直上了马车,先往了东石巷而去。
“去哪儿作甚?你饿了?”竹禹驾车问道。
想了想,竹禹又开了口,揶揄道:“可是我记得王爷对府中之人,一向大方,你不至于穷成这般吧?”
是,苏清宴入府至今,确实是领了不少月钱。加之平日里不是在府中,便是在书院的缘故,用得也极少。
怎么算,她如今比之普通百姓,也算得小富。
但是,只有平常百姓爱去的东石巷,才有她要的东西。
“今个儿我请你吃一顿不一样的。”
苏清宴在马车中笑着应道。
不多时,这二人便到了平常百姓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