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道:“那舅舅我也不藏着掖着。说句让贤侄不安的话,若比之顾庭季,自然是不及的。”
随即,又瞧着少年,颇有几分遗憾的模样,开口道:“便是舅舅想拿你出去遛一遛,同哪家闺秀联个姻,结个亲,怕是也难。”
苏清宴正欲言间,便被萧忱此言一震,嘴角微抽。
缓了缓,才道:“所以,既然难有盟友,那不如就干脆不要。”
“您就安安心心地,如现下这般,做好、做足这大理寺少卿。”
若要做足做好大理寺少卿,便唯有三字而已:不安分。
随即,少年又笑了笑,认真道:“此般,倒也能得安生。”
毕竟,有时,越不安分,便越能安生。
只要,不安分得当。
盟友者,数多量杂,难挑难辨。
甚至还可能,既不保质,也不保时。
那不如另拽一头。
萧忱听得此言,浅浅扬唇。
别家少年都道清风霁月,意气风发的。
他府中这个,嗯,颇像个泥鳅。
“小侄呢,便舍命护长一番,替您沾一些是非回来。”
少年说罢,便起身朝萧忱一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