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萧忱似是早有预料般,朝少年望去。
少年眉眼依旧清隽温和,但眸中更多了几分别的东西。
“你要去见那张状师?”
萧忱直接地问道。
“是,舅舅英明。”苏清宴跟着一笑。
她并不怕萧忱今日不会给她拜帖。
因为,她也渐渐发现了:萧忱并不惧麻烦。
想来,还好自己当时未真以舆图行要挟之事。
“但却不是为张状师,是为您。”
少年又补充道。
萧忱闻言一笑,“你这张嘴便是把黑的都能说白了。说吧,为何?”
苏清宴听及此言,倒也未曾赧然,只利落道:“舅舅怕是还未来得及知道。今日京兆尹审案发生了何事。”
“本是审沉沙巷张状师杀人一案。但未曾想,案子审到一半,这张状师摇身一变,成了来京告御状的江州张嗣敏。”
“要告江南布政使徐伯诚,在任江州通判时,于朝和十年贪银昧粮,残害百姓,颠倒黑白,罔顾圣恩。”
少年略顿了顿,才笑道:“这案子可不是有意思?通判于大盛、我大盛朝为四品官。然而通判上边儿还压着一个知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