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驱车。”
苏清宴闻言忍笑道:“不曾不曾,竹禹大哥一向聪明伶俐,无论做何事,都是一把好手。”
竹禹听罢一顿,才有些切齿道:“哼,你知道你这叫什么?”
苏清宴秉承不懂就问的原则,出声问道:“叫什么?”
“坟头拉二胡,鬼扯。”
竹禹自觉扳回一局,气势颇足地落下话道。
苏清宴闻言微愣,才忍笑着出声,道:“别别别,竹禹大哥别这么埋汰自个儿。”
竹禹听罢一滞,才回过味来,状若无异地略清了一下嗓子,
道:“总之,就是、就是你张嘴一天到晚只晓得胡、说、八、道。”
苏清宴依旧秉承有错就认的原则,肯定道:“嗯!嗯!竹禹大哥教训得是。”
竹禹听罢浊气一沉,白眼一翻。
才又开口道:“我告诉你,你别学叶笙那丫头,一天到晚嘴不饶人的。”
“你……说的叶笙是我认识的那个么?”苏清宴忍笑道。
“就是她!我同你讲……”
不多时,竹禹便转了阵营,开始同苏清宴细数起,他口中的那个整天欺压他的叶笙来。
云淡日盛,春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