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御史也。”
声如冽泉来,眸若山河定。
苏清宴闻言,仍未变眸色,依旧定定地看着顾庭季。
后又出声问道:“那若百官怒,帝王厌呢?”
“那便百官怒,帝王厌。”
顾庭季淡笑一瞬。
此番话,既是说给少年听的,也是说给重回一遭的自己听的。
先前是他心中迷障未清。
但近些日子来,也总算拨云见日了。
顾家,要护。
但明朗,也要争。
“学生,多谢教习赐教。”
言罢,苏清宴便拜手朝下,向顾庭季躬身一揖。
“只是顾某心中所愿罢了,谈不上赐教。”
顾庭季见得少年此番模样,浅声笑了笑。
“你家书童已在一旁等了你许久,去吧。”
说着,顾庭季便朝不远处一指。
随后,便微敛了袍袖,径直转身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