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就在姜淮安姑母仁端惠安太后的祭日那天!”
此话刚一被抛出,众人便是一阵惊呼与骇然之色。
害死人不算什么,毕竟那是姜淮安做得出的。
但是!
在仁端惠安太后祭日狎妓!还动手杀了人!
便是大事了!
怪不得之前未曾听过此事!
往轻了说,是对长辈不敬,对太后不敬,是对皇家不敬。
往重了说、那不是欺君吗!
就在这时,安平侯的侍卫也正弃帘而出,一把上前,便欲将张嗣敏捂住嘴,往一旁拽。
“愣、愣着干什么!还不上去帮忙!”梁成甫见状便对下面的衙役呵斥道。
只是,对方才正唤着衙役略使了个眼色。
梁成甫心里算盘打得颇清。
如今这番话,既然已被堂外那么多百姓听见了,瞒是瞒不住的。
那倒不如从中和个稀泥。
两边不沾!
于是,堂外一群人,便看到堂中衙役、侍卫手忙脚乱地竟乱作了一团。
而此时,张嗣敏也得空从人群中钻出了。
只是,他接下来的这番话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