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着气道:“你要证据是吧,来人!呈物证!”
而堂外之人,见得这三人均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也是有些犯懵。
这、这哪个是对的?!
而这方,衙役很快便捧着一块木盘上来了。
“掀开给他看看!”梁成甫胡子一翘,厉声呵道。
堂外众人虽见不着这物证是什么东西,是个什么样子。
但,听梁成甫那带着愠意的声音,也知道了。
“你且细瞧瞧!这一半儿,是大理寺少卿萧大人在那花娘房里拾得的。”
“这一半儿!是杨状师从你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“俩合在一起,便是一个完整的玉佩!你敢说,这不是?”
梁成甫鼓着身子,一句句话砸下来。
直把衙外之人砸了个懵。
难道……凶手还真是这一件件替他们申冤的张状师不成?
不、不,即便真是张状师,那他也是好人!
为民除害的好人!
而这厢,似是辩无可辩,行至穷途了。
张嗣敏长长地叹笑了一声,大声道:“大人!若说我那日只为赴一人的约,我最后一趟再去那房中时,那姜淮安便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