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全程是睡着的。
眼睛一睁,嘿,就要回城了。
因此,他对此时的境况,接受得倒也算快。
既然饿了,那就得吃。
竹禹闻言微微一笑,道:“不巧,大人吩咐了,到前面农庄才有饭。”
圆脸少年闻言一滞,他虽不知这救了他们的大人是谁,但听护送的侍卫说起昨夜的事,似乎是个挺威风的官?
又记起自家姐姐平日里嘱托的,见官绕道走。
于是便也没再纠缠,只有些泄气地自顾自喃喃道。
什么这车硬梆梆的,咯得疼。
什么这车没挡风的了,吹得冷。
什么……
苏清宴躺在板车上,望着这阔无边,浩无界的碧穹青天,早风拂来,微迷了眼。
此番案情看似已是明彻了,但却处处是理不清的疑点。
今日新案与昔年旧案究竟是不是同一桩?
老道是从何处笼络来的人手?又是如何与那什么驸马联系上的?
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人操纵?
官府究竟有没有好好管过?
还有那小道士……
看起来,那小道士是早知有官府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