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小道士,凭什么?
众人腹诽道。
“既如此,那你,黄申才去跑一趟。”萧忱随手就近指了一人道。
被指到的黄申才先一愣,而后才利落领命而去。
嘿,萧大人竟记得他名字,记得名字!
这是个什么意思!这是他老黄要得贵人赏识的意思!
清风将这无人注意的衙役那副先愣后喜的模样尽收眼底,垂眸一笑。
都一样啊。
曾经,曾经,他也这般过。
可惜,后来,后来如何了呢?
渐渐地,清风觉得自己眼前似是被一层带着润意的雾气给笼住了。
怎么拨,也拨不开。
这厢,一衙役正垂首给小道士仔细绑着绳子,蓦地一愣,这手背上有水?
下雨了么?
不对,这是密室。
衙役抬眸一看,原来是这小道士哭了。
不对,这小子怎么又哭又笑的?
还有这泪,怎得又是冰凉的?
衙役微打了个寒颤,忙扣系好绳结。
娘的,这道观真邪门。
今日一毕,谁再给他提清虚观如何如何,他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