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也可以。
妇人眼中的狠戾之色一闪而过。
“母亲。”青年又淡淡唤了一声。
“……走,咱们上山。”回过神来的妇人忙笑应了一声。
……
自庐山西北方。
“我好饿,我好饿啊……”赵姓圆脸少年四仰八叉地瘫在铺上,口中不停叫唤道。
“赵兄,忍忍吧。他们一日只给咱们早晚两餐,此时约莫着刚至午时,怕还有几个时辰得熬。”苏清宴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,劝慰道。
但倒也不是自己真心劝慰。
只是,这少年发作起来,太缠人,扰人了些。
如这般不止,怕是能一直闹下去,闹一天。
说他无甚耐心吧,偏生叫唤抱怨时,其韧劲又非常人可比。
“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啊……”少年又叫唤道。
“人家早膳可辰时五刻才送的。”裴易章似笑非笑地瞧着铺上的少年。
少年闻言一噎,兀自镇定道:“我这不是太无聊了嘛。你说咱们都被关两日了,他们居然都还没做什么?”
裴易章闻言笑了,“你这是还希望别人对你做些什么?”
苏清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