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。这、这也不矛盾啊……”
“你、你懂什么!”
听完师爷艾平的话,梁成甫更是气结。
是不矛盾,如今种种证据也似乎都指向了张嗣敏。
但是,那群布衣就觉得他是大好人!
就觉得他们是天下乌鸦一般黑!
那能怎么办!
又待梁成甫狠狠地睨了师爷艾平一眼,才心一梗,闭紧了眼,就着那已在惊堂木上抚了许久的汗手。
如壮士赴死般地一拍。
高声道:“开堂!”
于是,两旁排列的衙役又很上道的,又震起了杀威棒。
不多时,便见一蓬头垢面的囚衣男子被衙役带了上来。
堂外众人纷纷探直了脑袋,往堂内瞧去。
嗯,只是蓬头垢面,囚衣算得干净,也没有血迹。
看来,并未遭屈打严刑。
而瞧得百姓此状的梁成甫,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为免沾惹更多的麻烦,他便干脆把什么审问事宜都交给了那安平候请来的师爷。
虽不合规矩,但安平候高兴了就成。
他也省得麻烦。
但哪个晓得,好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