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如今这盛京城还有什么能让这许多百姓记挂于心。
那便只有那张状师的案子了。
安平候动不得萧忱,又抓不住凶手,便只好把心思动到了那张状师身上了。
“竹禹,先不回去。咱们下马车去。”说着,苏清宴便掀帘而出。
利落地下了马车。
“你……不想惹麻烦嘛。”竹禹一顿,才问道。
平日里在书院,他便瞧出来了。
毕竟,景行书院中还是世家贵族子弟占多数。
而在书院中,苏清宴虽未刻意隐瞒,但也未刻意提起她与王爷的舅甥关系。
因此,在多数人眼中,苏清宴或许不过就是个家境还算富裕的普通学生罢了。
但便是这般,她在书院中和那些人的关系也能处得颇好。
你说,她就笑。
你求,她就应。
有事,便躲。
怎么能处不好关系?
“有吗?”
说着,苏清宴又挂上了那副惯会骗人的笑。
朝竹禹望来。
说罢,便也未管竹禹,就径直往前走去了。
“哎你、公子你等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