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可调节的。
三分之二的壶身装的是酒,三分之一的壶身装的是茶。
苏清宴伸手一拨,壶中立马便变为了初始的二分之一。
苏清宴微一扶额,这便宜师父还真不客气。
“老头儿,你又悄悄用本王那乾坤壶了。”
萧忱还穿着官服,便抬步迈了进来。
只是,这语气怎么也不像萧忱该有的。
华清虽有些醉醺醺的,意识却还算清醒,微打了个嗝,朝萧忱一指:“臭小子,我喝你两口酒怎么了?”
“喝得喝得。”萧忱连连点头道。
一副嘴利心软的贤孙模样。
这是萧忱?
苏清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而萧忱却未管苏清宴是何反应了,扶了华清便要往外走。
说来,前几日还是他第一次见华清。
而这华清也可以说是如今这世上最熟悉萧忱的人。
对旁的人,可以用戍边多年,性情有变来回应。
便是陆珩,也可以此应付。
但对华清却不行。
不过,好歹也算用萧忱的记忆与习惯应付了下来。
苏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