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开口道:“说什么?”
杨立倒也不急,笑了笑,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。张嗣敏,你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?”
囚服男子闻言一怔,才缓缓呛出一个笑,“杨状师不是该问的都问完了么?”
“安平候不是也早就等着我过堂定案了吗?”
而后,顿了顿,张嗣敏才又道:“至于证据,确实是没有的。”
“我说了,凶手不是我。”
似是又牵到了痛处,男子微拧了眉心,才缓过那阵劲。
“张嗣敏,你也不必再与我装糊涂,我可以先明白地告诉你,若你将册子交出,那我有办法让你逃过一劫。”
杨立起身而来,微蹲了身子,沉色盯着墙角的男子。
“什……什么册子?”张嗣敏有些疲惫地看着杨立。
“你自江南带出的册、子、”
一而再,再而三地被唬弄,杨立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愠怒。
“杨状师怕是糊涂了吧。”张嗣敏牵起嘴角一笑。
杨立闻言眸间一沉,眸色微深,最后道:“你莫要以为我便不能奈你如何,你也莫要不识趣以此拿乔。”
“一日寻不到便寻三日,三日寻不到便寻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