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你去取马车时,可瞧见有人?”裴易章问道。
“没,一个人也没有。”元安回地肯定。
“怎么了?公子?”元安有些疑惑。
裴易章听罢便也只回了一句:“无事,罢了。”
而元安一听也是有些纳闷。
毕竟,总不可能丢东西了吧。
他可记得,也特意检查过,马车上是什么都没有的。
而当苏清宴与裴易章掀帘入内以后,才明白裴易章方才为何那般问。
因为,明明已经被顾霁月竞走了的那张碧纹七弦焦尾琴,此时却是被人端放在木匣内,置在他们马车中。
“这、这怎么……”顾霁光一时竟也没了话说。
而裴易章也只一叹:“姨母还真是……”
却未曾说完。
而全程不知其然的苏清宴,则是视而不见地挪开了目光。
微枕着车壁,浅寐了去。
毕竟,往日这个时辰,正是她入觉时。
马车一路哒哒而行,出了城便沐着夜色,往燕秦山而去。
从景行书院的正大门处起始,直到山下,均只有仅供行人通过的路。
而马车,须得绕于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