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拖累了二人。
他入学本也不是为学而来。因此,此罚于他却是无甚大碍的。
但……
“清宴,霁光。此番是我裴易章累带了你二人,对不住。”裴易章朝二人躬身一揖。
“无妨无妨,不过小试,不过小试。”苏清宴笑着一摆手。
“这有什么,我们是兄弟。”顾霁光浑不在意地一把拉过裴易章,拍了拍肩。
而一旁的韩韫书见状紧抿了唇,只冷声落下一句,“无论你们信与不信。今日之事,确实与我无关。”
话刚落,韩韫书便未管三人究竟是何反应,径直入了屋。
而听得此话的三人则是一愣。
便是方才那般心紧之时,他们也不曾疑过韩韫书。
因为他们皆知,此人虽平日里沉郁,甚至是阴郁了几分。
但,也绝非是在背后告人的小人。
于是,苏清宴便忙朝屋子里,故意喊了一声:“韩斋长,我们信你——”
“噤、声。”只听得屋里传来了少年特有的冷声。
三人闻言又是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