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书院。
檐下默了半晌,才传来一阵齐声:“学生知错。”
郑岷泽一脸意料之中地微翘了翘胡子,盖茶道:“既知了错,又认了错,那我便不问你们错在何处了。”
三人闻言有些诧异。
今日竟这般轻巧?
“所以,便直接来谈谈处罚事宜吧。”檐下男子笑得一脸高深莫测。
果然。
就知不会那般轻易放过。
而裴易章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思索着,他们今日算是犯了哪一条规定,又有何处罚了。
“今日赶巧,山长才采纳了郑某的建议。”郑岷泽悠悠然地开了口。
三人:“……”
赶巧可是这般用的?
“而你们今日所犯,恰巧便在郑某建议之内,凡是犯了第二十五条及其以上规定者,均处罚一样。”郑岷泽接着道。
裴易章与顾霁光不约而同地心一提,气一凝。
就怕这小老头儿又说出什么惊天地的话来。
“不抄书,也不罚体劳。”
有……这么好?
顾霁光此时还当真信了一半。
“只罚,下月小试时,先取一试成绩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