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霁光有些愕然。
“嗯,当真,我曾……曾在泰安街遇上过那姑娘一回。当时她也是女扮男装,然后被自家兄长给揪回家去了。”
为了增加可信度,苏清宴又煞有其事地补充道。
“你可知是哪府……不,不是。”正准备问府邸的顾霁光忙止了话。
毕竟,这般问姑娘府邸,好像有些不妥。
遂而便转话道:“听你这般说,她兄长是不是有些严厉?那她这样回去,会不会……”
忽又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坑的苏清宴一滞。
才微微一笑道:“不会。她兄长方才就和她坐在一起。想必,也是默许了的。”
“苏小弟,你还果真是记性颇佳,过目不忘啊。”
已彻底缓过了劲的裴易章,此时也有心情揶揄了。
“哪里哪里,承让了承让了。”
苏清宴倒是笑得坦荡。
说起记性颇佳,她倒是又想起了那个小道士了。
罪行应当也不算重。
毕竟,此事还特得昭明帝过问了。
而罪,似乎也是全推到了老道士身上。
因此,一行人便什么也未做的,就这么出了聚云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