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你莫想多了。我听人说啊,这云梦阁是二皇子舅家的生意。”这位大爷截话道。
“郭家……啧,难怪呢。”
“嘿,我就奇了怪了,怎的我先前去时,竟不曾发现云梦阁和添香院竟有那等生意?”
“你?好那口?”有人诧道。
“哪儿能呀,但是你们就不觉得稀罕么?都那么些年了,才……”
男子话还未说完,便是一阵齐刷刷的“不稀罕,不稀罕。”
“对了,我听说那什么安平候可是花了棺材本儿,要去告那刺儿鸟?”
“嗤,如今都成这副模样了,棺材本儿还有什么意思呢?连个送终的都没有。还不如花它个痛快。”
“也是。但谁他大爷的让他不教好自己的娃呢?”
“嘿,你还别说,咱们虽然也不是什么当官儿的,但是也是见过好些富贵子弟的。”
“做人做到这满盛京城人嫌狗厌的,他家的,是头一份儿。”
说罢,此人还啧啧了两声。
不过,也听不大出是可惜还是讥讽。
或许,只是谈资罢了。
“啧,咱们圣上这舅家当得……”
“哎,不提这茬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