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阿、顾表妹,你着实不必如此。这既是我裴家的家事,便该由我裴家人来才是。”
少女闻言似是有些愕然:“啊……原来,我顾家长房一脉竟与裴表兄,隔得如此之远。如此看来,倒真是我顾家长房……”
“表妹。”裴易章一叹道。
明明他记得前些年作别时,这小女娃娃还不似这般来着。
机灵归机灵,聪明归聪明。
可从不会有这番与顾家不符的作派。
微戏过裴易章后,顾霁月才又恢复了方才那副端雅清和的模样,也对着裴易章一叹道:“表兄。今日,我可是奉有母命而来。”
随即,又还不待裴易章作回,便听少女又道:“如若表兄还不肯退让,那便如此好了。”
“就按这闲临会的规矩来,价高者得,如何?”少女微微一笑,只是眸间略有几分狡黠。
“我……”
裴易章正欲言间,却又被少女截了话道:“既然表兄也并无异议,那便依此来行了。”
说罢,少女盈盈一笑,便利落地行礼而退了。
而全程都未来得及说几句完整话的裴易章,见状只得一梗。
这顾家表妹就是料着自己会顾忌着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