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”
裴易章没好气地睨了顾霁光一眼道。
苏清宴瞧着总是这般相处的二人,眸色温和地笑了笑。
也许裴易章自己都不曾注意到。
他只有在面对顾霁光的时候,才不会端着,才会完全心无芥蒂地接受与笑骂,才会……变得鲜活起来。
不像……她一般。
对谁似都是一副面孔。
假么?
她连这个身份都是假的呢。
“好了,大功告成!”顾霁光拍了两下手,利落起身,叉着腰,极有成就感地看着被自己放远去了的河灯。
“啧,也不晓得哪里来那般多的愿望。便是三清祖师知道了,我看,估摸着也不想搭理你。”
裴易章用一副养儿不中用的模样,瞧着顾霁光,摇了摇头道。
“可多了,我要替祖父祖母许,替爹娘许,替檀姐儿和阿窈许,还有四……”
正掰着手指头数人的顾霁光一转身,抬头便看见了立于此方河岸之上的男子。
长身玉立,风姿迢迢。
“巧,三位。”
男子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