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连这样式也还是十几年前的老样式。
她不是圣人,救不了许多人,更救不了每个人。
但……
蓦地,裴易章收扇开口道:“老翁,这样,今儿我有友人过生辰。虽不在身边,但也可替他放些许愿灯聊表心意。”
“你不若便替我再挑几个吧。而我这位兄弟的灯钱也一并算在我这儿好了。”
老翁闻言一愣,才忙笑着称好。
“多谢。”苏清宴弯眸了然一笑。
既然裴易章也有此意,那便也没得必要分彼,分此了。
今一此,明一彼。
这等,不过是未涉情义的小事。
“谢什么,今儿既是我拉你们、拉你出来的,那一应费用自然也该算在我头上才对。”
裴易章从老翁手中接过一串花灯和点灯用的引物与笔墨后,忙往河岸走去:“走喽。”
而一旁的顾霁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眉一拧,一副质问负心汉的模样。
颇有几分痛心疾首地拉着苏清宴问道:“裴小五这什么意思?我的费用他便是不管了么?”
苏清宴:“……”
忙跟着自家公子往前去的元安,脚下一滞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