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提灯节的香囊又不比上巳、七夕。并无定情之意。”
“人家送一个给我,就只有一个意思。”
顾霁光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裴易章听罢先啧了一声,才一副看朽木的模样,瞧着顾霁光,道:“公子你长得甚合心意。”
“你、你莫要瞎、瞎说……”
蹭的一下,顾霁光似是又红了几分耳根。
但蓦地又反应过来,问道:“那……那为什么没有姑娘送给我?”
说罢,他瞧了瞧一路走一路收香囊的裴易章,又瞧了瞧一路也拒了好些香囊的苏清宴。
听此稚言,苏清宴与裴易章皆是忍不住出声一笑。
道句实话,顾霁光长得也是一副俊秀白净的模样。
但许是因为其身上气质太过突出,又生得一双极其清澈的杏眸。
虽比苏清宴要高上好些,但瞧上去,倒是一副稚气未脱,不识人事的模样。
“许是被顾兄身上的沙场之气给吓着了。”苏清宴一脸真诚地回道。
“是……是吗?”顾霁光兀自摸了摸自己的脸,竟带着几分满意之色,傻笑道。
“嗯!对。看来霁光你这些日子这武练得颇有成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