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霁光一脸不想再听秘密,还是保命重要的模样。
忙冲进自己床榻处,拿了木盆就跑。
“苏小弟,你呢?为兄如此坦诚,你便未得一丝感动么?”
见逗走了顾霁光,裴易章又打起了苏清宴的主意。
而一旁不忍再看的元安也忙告了声退,便欲出门。
“哎等等,你小子晚间早些来送药。”
裴易章忙喊住人,吩咐道。
元安转身,有些诧然:“可大夫说……”
“今晚公子我想早些歇息。”
裴易章啧了一声,便拂了拂手,一副不容辩驳的模样。
元安无法,只得低声应了声是。
元安一走,苏清宴才回话道:“裴兄,小弟家几代单传。这还指望着得一番功名后,能寻个好亲事呢。”
少年笑得不可置否,一脸坦然。
“可为兄之心,日月可证,天地可鉴。”
裴易章继续噙笑揶揄道。
一副你不破功,我便不休的模样。
正欲起身去书案的苏清宴脚下一顿,唇角一弯,笑了笑。
突然也学着裴易章方才的模样,逼近了,笑弯了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