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上药。方我二叔才拎着药来,将我好一通数落。”
“你不想,你家四叔也来一遭吧。”
顾霁光听罢眉一蹙,疑惑道:“你家二叔来了?可即便如此,我家四叔又为何要来?”
苏清宴眉一挑,有些忍笑,瞧了一眼裴易章。
你没有告诉他?
裴易章也对视一笑。
还没有。
最终,还是裴易章开了口,微清了一番嗓子,很是正式地通知道:“是这样。前几日,我同清宴忘了告知于你了。”
“你家四叔来书院任教了。”
“任的是我、他们竹行堂的诗学先生。”
说罢,裴易章指了指一旁的苏清宴。
顾霁光闻言眉间一震,“什……”
但不过须臾,又刻意放缓了语气道:“那、那又如何了,我家四叔对我可好了,我何必像你一般怵他?”
末了,还似是睨了一眼很没出息的裴易章。
“啊……是么?”
裴易章故意拖长了语调。
突然又逼近了来,盯着顾霁光,半晌,才缓缓吐出一句话来:“好厉害的顾大公子。”
但不知是被慑的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