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道:“我可是说,若你输了,便要允我一件事来着?”
苏清宴听罢一滞。
只能回道:“是……”
裴易章好整以暇地撑着肘,眯眼一笑,“那不就成了。”
“裴兄之才,小弟佩服。”苏清宴只得无奈拱手,笑应道。
“哦嘶……”蓦地,顾霁光微唏着,入了内。
苏清宴与裴易章二人闻声望去。
“顾兄,你这是怎么了?”苏清宴微诧。
随即,便起身准备去寻些药膏。
“呦,小——你这是怎的了?难道还实练了不成?”裴易章眉梢一挑,便瞧见了顾霁光那伤地也并不算厉害的手臂。
“难兄难弟,难兄难弟。”裴易章先递了一杯茶,才颇有几分欠揍地笑着拱手道。
“还不是那高宇光。说好了只是二人切磋,切、磋。”
“他可倒好,招招狠辣,直逼命脉。”
顾霁光神色不虞,有些厌烦道。
“不就是仗着他那做了多年指挥佥事的爹近日来在南境军中连升几品,风头正盛嘛。”
“都听他那几个跟班说腻了。”
顾霁光一脸的不以为然,撇了撇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