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道。
金宜和抿唇一叹,不赞同道:“知道是一回事,大喇喇地当作谈资又是一回事。”
“不是,所以你俩在这儿东掰西扯了半天,究竟是什么事?”
叶炳章撑着肘,伸出指节轻敲了敲桌面道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们,不过,若被人问起,你们可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啊。”
金宜和带着些正色道。
“反正他们回家说不定也知……嘶啊、你干嘛打我?”郭兴年有些忿然。
“闭嘴。”金宜和翻了个白眼,警告道。
“行,我保证不与他人言此事。”叶炳章点头道。
“我……我保证不同别人说,这是你说出来的。若有违背,就……就、”孙睿挠着脑袋,很是艰难地想着。
“就这辈子与春秋闱无缘。”金宜和帮着落下话道。
孙睿一僵,心一横,“好。”
这年头听个八卦都要发毒誓了么?
苏清宴额角一抽,腹诽道。
“一样。”
对着侧头过来的金宜和,苏清宴微微一笑轻落下话道。
于是,金宜和这才开始大谈特谈起来。
自然,是内容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