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乡奔丧去了。怕是今年都不会回。”
正拿出小铜镜瞧着自己伤口的裴易章一僵,转过头来,压着眉,微瞪了眼,一脸你莫要诓我的模样。
正欲细解的苏清宴蓦地也是一愣。
心念电转间,忽地想起了片刻前,顾庭季所言。
“近日无事,赋闲家中。恰得少明兄相邀,便来任一段时日的先生。”
嗓音沉润清冽,语调淡淡。
还犹言在耳。
可……顾庭季不是当的侍御史么?
于是苏清宴便转而向魏则献问道:“对了,小弟前些时日趁着放休,回乡去探了一遭亲,回来就听好些人说顾府的顾庭季最近赋闲了?”
“魏兄可知是为何事?”
按理说顾庭季一朝中榜入朝,顾老太傅又十分识趣地致仕赋闲了。
毕竟,若不致仕,顾家便是一门五朝臣,太盛了些。
所以,老太傅一致仕,顾庭季怎么着也不该被冷落才是。
是赋闲了?还是被罢职了?
莫不是前段时间,他太过称职,连呈几道奏折弹劾京中各大勋贵,作风奢靡,不堪其位的原因?
“哦你说这个啊,也是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