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江南风气自由,生活闲适,难催人上进。
不过。岳池书院的底蕴和教习先生们却是丝毫不逊色于启贤学宫的。
“那正好。如若不弃,不如就让清宴的这个书童给顾公子带路如何?”
苏清宴弯眸笑得真诚。
“好,那便多谢苏小公子了。”
顾庭季闻言也应地干脆。
不知不觉间,就被打包卖出去了的竹禹先是一脸懵然,而后便是一……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眼神朝苏清宴扫了过去。
“去吧。这些本就是要我们自己收拾的。”苏清宴笑眯眯地从竹禹怀中接过了包袱。
“那顾公子,清宴就先行告辞了。”苏清宴轻揖道。
顾庭季闻言也回了一礼,浅笑着应了声。
这平辈礼自是要回的。
顾庭季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已抱着包袱转身而去的苏清宴,轻眯了眼。
听霁光说,那日被救回的少年中,还有这苏清宴。
苏清宴……
依这小子一副圆滑又极好骗人的样子,若入学走科举之路,前世不可能是近乎于查无此人,未露头角的状态。
那,这苏清宴又是何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