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无论从大盛哪条律法来看,这小道士也最多不过是被关上几年。
何况,他还有戴罪立功之举。
别了狱卒陪送的好意,苏清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。
此时,天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,似熔了碎金于其中,薄暮渐起,风微醉。
但不知怎得,不过是四月的天,这地却有些泛烫得厉害。
不过,一旁紧拽于墙面上的爬山虎,却是神采奕奕地很。
翠绿一片,仔细一瞧,竟爬覆了好一面墙。
因着萧忱并未有别的吩咐,于是苏清宴便准备去寻人告个别,而后便径自回府去也。
毕竟,她虽一向不易出汗,但到底是几日未曾沐浴过了。
这滋味……
只是还未至萧忱处理事情的地方,便听灌木丛旁有几个衙役正在说着……
“哎哎哎,怎么回事?”一声音略尖细的急忙忙问道。
“什……什么怎么回事?”被问话的人有些懵。
“哎呀,就是你说你姐夫的大姨的相公的侄子在安平候府当差来着。然后你说的那老泼夫要准备整那什么张状师了。”
这个声音略显浑厚的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