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了下去,然后,打眼瞧去。
道袍已褪,换上了大理寺该有的囚服。
囚服宽大,少年坐得端正笔直,几缕杂发在自背后高墙的窗口投入的日光中,格外显眼。
颊畔还挂着不等的伤,实则算得狼狈。
但瞧上去,却反而比其着道袍,执拂尘的时候,还要出尘脱世几分。
“你来了。”蓦地,少年才说了第一句话。
正兀自搬了小案,在一盘一盘地往上放菜的苏清宴一顿。
抬头笑了笑,一派利落道:“对,我来了。”
待她放完了最后一盘菜,便招了招手,朝清风笑道:“过来坐,我带了饭菜。”
仿若二人不过是得空小叙的友人。
相识许久的友人。
见对面的囚服少年似是闻言滞了一滞,苏清宴又一副颇为无奈的样子,摊了摊手道:“整间屋子,就你那儿一张椅子。不陪着我坐地上,实在说不过去吧?”
清风闻言一顿,看着对面少年一副无赖的样子,轻声笑了笑。
便也起身行了过去,学着苏清宴的模样,就地坐了下去。
“你们……应该是不能喝酒的吧?所以,我今日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