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依然是意料之中地有一阵淡淡的潮腐之味泛来。
苏清宴跟上前来带路的青衣乌靴,腰系藏蓝色布带的狱卒往里走着。
渐渐地,背后青天白日的亮光淡了下去。
眼前之景也暗了些。
牢墙四周支上的用以照明的火架也印入了眼帘。
赤红色的火焰正张扬地跳蹿着,似是在对将风带进的外来之人,表达着愠怒与不满。
“来来来,大还是小?”
“小!”
“大、大!”
“这次肯定是小!”
“大、大、大!”
……
随着渐进的步子,狱卒摇骰子的喧嚷声也传入了耳中。
但苏清宴却只状若无事地行着。
大理寺不常有犯人。
要么是可了事,可消事呆不了几日便要出去的。
要么便是定好了日子,就只等那咔嚓一下的。
但这卯,却是日日都得应的。
不找点乐子,人生岂不无聊。
人欲所需而已。
“头儿,这就是萧大人允进来的那位公子。”
给苏清宴带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