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,“没有就好,没有就好。”
而裴易章身后的元安倒也像是极懂他家公子心思似的,自行过礼后,便极安静地立在了一旁。
“你小子可把人一顿好吓。”
顾霁光走过来用拳撞了裴易章一下,笑得一脸江湖气。
随即又眨了眨眼,惊诧道:“诶,清宴?”
“顾夫人好。”苏清宴先向妇人施了一礼。
才笑着回话道:“说来惭愧,小弟也同裴兄一样倒霉,中了招。
随即又不可置否地一笑,“也算互相作陪了。”
语毕,又朝裴氏点头笑了笑。
裴氏见自家侄儿这既有友人作陪的,又未见身形有所消瘦,便也更宽了几分心。
而裴易章也略带感激地看了苏清宴一眼。
“娘!娘!姐姐!”忽地,耳畔又传来了圆脸少年的嚎叫。
苏清宴与裴易章闻声望去。
只见少年身上挂着的珠玉都颤了好一颤,而后便一把扑向了年长的妇人。
随即,便隐约听其开始哭诉着近日来的事。
许是因,少年提过其姐姐太多次的缘故,苏清宴便带着几分好奇,朝立在旁边的女子看去。